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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晋微微点头,吩咐起轿之后边便默默地跟在旁侧,也不再言语。
轿子再次停下,已是到了皇宫。
沈晋大步上前为沈千澈掀开轿帘,恭敬地微微低头。
沈千澈缓缓点头,迈着大大的步子走出轿子,天色尚早,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开,天空还是一片湛蓝,雾蒙蒙地看上去倒是有一种朦胧迷离之美。
“相爷。”许久未见的孔令辉大步迎了上去,声音带着丝丝颤抖。
沈千澈恍然回头,在瞧见孔令辉之后微微蹙眉,怎么多日未见,他就苍老地如此之快,曾经那双精明的眼如今却是浮肿得不行,也不知是不是最近睡眠不好。
“相爷可有凝华的消息?”见沈千澈默不作声,原本看见他十分欣喜的孔令辉不免有些不耐,再次提高了声音开口道。
沈千澈这才惊觉,原来当日谭雨仙带走孔凝华的时候她还身中剧毒,若是没有及时医治只怕是性命难保,而自己在那边住了几日,回来之后竟然也忘记了派人去通知他一声,难怪他如此焦急。
“孔大人放心,阿凝无碍。”沈千澈笑道,心底对孔令辉升起了一抹愧意。
一听到这话,孔令辉紧缩的眉头总算是舒展开来,身子紧绷的那根弦也放松下来,深深地舒了口气,“幸好没事。”
这是沈千澈第一次觉得孔令辉是如此的脆弱,曾经在朝堂他总是明哲保身,不轻易站在任何一党,曾经自己和百里元颢对阵时也是因为孔凝华,才让一直保持中立的孔令辉站在了自己这边,才让把持不定的一些官员纷纷打定主意,也都跟他一样,否则当时要想诛灭百里元颢的同党,必定不会那么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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