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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孔凝华正要碰到一个很小的瓷瓶的时候,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,两人皆是一惊,千影赶紧跑到床上睡下,而她故意又拿起了一个很大的瓷瓶重重地摔在了地上。
“你这又是发的什么火?”白溪槿挑眉戏谑地笑了笑,对于她时常的这些举动早已是见怪不怪。
“千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,白溪槿,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,我就把你这屋子给拆了!”一见他走了进来,孔凝华大吼道。
躺在床上的话千影挣扎着想要起身,却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起来,孔凝华连忙跑了过去扶起了她,转瞬之间又对着他怒目圆睁。
“还真是主仆情深啊!”白溪槿冷哼了一声,已经没有了方才那样好的心情,宽大的袖袍甩了甩,声音冰冷至极,“我劝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,本皇子可没有这样好的心思看你们演戏,既然你们想待在一起本皇子自然是会成全是!”
正处于盛怒之中的孔凝华正要发作,却又硬生生的给咽了下去,以为看到了站在外面的清逸,心底又开始激荡了起来,莫不是又发生了什么大事不成,不过他不论何时都是这副凝重的样子,可能性倒也不是特别的大。
白溪槿见他走了进来,愤愤地她瞪了一眼,转过身便走了出去,偌大的大门此时又合了上。
刚一走出密室的时候,清逸就拱手作了个揖,十分恭敬的神情,“殿下,那十万大军此时已经改了方向,朝着大漠的另一边前行着。”
那个方向,就算是他不说,白溪槿也是相当的清楚,那是韩彬带兵驻扎的地方,如此自然不会是什么巧合,但是不解的是,到底是何时泄露了这些踪迹,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小心谨慎,是哪个环节出现了岔子。
“沈千澈呢?”他沉声问道,目光灼灼。
“仍然处于昏迷。”清逸在说这话的时候倒是有些疑惑,这样子得手似乎是太过容易了些,总是觉得十分不放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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