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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既然知道了为何不治罪于我,还要让我一直给他配药?难道,在那之后我的药他一直没吃?”
一想起这种可能性,风晴朗心下又是猛地咯噔了下,一时没忍住的他摇头苦笑了声,枉他机关算尽,结果却是反遭到了别人的算计,说起来还真是搞笑得紧。
“若非念在你本意不坏的份上,相爷早就让你出去了,不过你是留是走,相爷也都不会说什么,只是,若是你再做出这种小动作,相府你是万万留不得的。”
千夜走上了前来,看着那正坐在那,浑身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般,眼底也仍是没有丝毫的波澜起伏,只仍是淡淡地撂下了这话。
“原来相爷早就知道了,难怪上次会让人拿那个瓷瓶给我,我说那瓷瓶怎么无缘无故的到了相爷的手中。”
风晴朗喃喃地说道,一想起那青色的瓷瓶,心底的酸楚又无声地蔓延了开来。
看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谭雨仙张了张口,本是有一大堆的指责的话想要说他,但看着他如此,却是又什么话也说不出口,于是只得站起了身,想要走出去。
可正当她经过他这身侧时,他却是抬手拉住了自己的裙角,她诧异地微微蹙起了眉头看了过去,不知怎的,这下在见着他额头上冒出的浓密的汗时,心下却是觉得隐约有点不忍。
“方才的药里什么也没有,只是寻常的补药罢了,你可记得你曾拿给过相爷的那个珠子?这药引子,则是那珠子磨成的粉末,你身子虚弱自然承受不起,觉得有气流在你体内乱窜,不过过段时间就好了,你不必担心,我好不容易才救了你,若是你真死这么快,我岂不是白救了?”
不过是骗他的话罢了,没曾想这人竟是还真的相信,也不看看她哪里是这样的人。
言罢,谭雨仙见他松开了手,这才与千夜一同走了出去,不过在走到了门边时,却还是没能忍住转头朝着他看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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