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韶星津转身笑着朝言昳走来,叠着宽袖道:“因为卞邑打砸的?是晋商银行最早主?行。”
言昳下巴微扬,凝视着韶星津,终于?感兴趣了:“祁县晋商银行?那个天下金银汇聚之地??”
韶星津点头。他倒是知道拿什?么跟言昳谈,最可能?入她的?眼:“祁县其实汇聚的?不是天下金银,而是无穷无尽的?契约与票号。而卞邑拿到了一些极其重要的?东西,派人交予了我。”
言昳垂眼,笑着试探道:“莫不是与卞宏一的?野心有关?”
韶星津声音柔切:“与一个女人哀情与仇恨有关。”
他说一个女人,言昳很容易想到是公主?。
但说的?不是公主?的?野心与权欲。
而是……哀情,仇恨?
言昳心底皱起来:关于?公主?,难道她知道的?事还太少了。而韶星津毕竟是韶骅的?儿子?,或许知道许多前朝往事?
言昳:“那你拿到了最重要的?东西便好了,怎么还要去捞卞邑?卞宏一也不一定会下手杀儿子?,反倒是下手杀你更有可能?。”
韶星津道:“卞宏一是大家都想拉拢的?。您或许也是替衡王殿下前来拉拢卞宏一。我自?然也有我的?想法,您只要替我牵线搭桥就是,或许我们在最深处有些合辙,也能?共通一些情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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