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把茶水倒进咽喉,陈泰山郑重的点点头,苦笑着回答:“忠德,我们这次不仅是损失惨重,让竹联帮经济倒退了两三年,更重要的是,我们的商业信誉将会遭受严重挑战,我们该怎么向那些订购的买家交待?”
王忠德脸色巨变,他发现自己忽略了这个问题。
竹联帮原本想趁着春节狠狠捞钱,所以提前向昔日买家预售走私品,从中先捞取了近亿订金,如果不能按时交货给他们,那就需要赔偿五倍订金。
同时也会让竹联帮名誉扫地,以后怕没人敢跟他们打生意交道。
陈泰山转动老板椅,在他办公桌的后面是整幅玻璃幕墙,从这里可以俯瞰台北市全景,让人油然而生君临天下的感觉,只是灯光照在他脸上不仅没有容光焕发,反而给人英雄迟暮的感觉,落败气息油然而生。
时间指向六点,黑夜再次袭来。
老天或许可怜他,让他见到大厦对面两辆驶至的面包车。
这两辆面包车貌不惊人,一群西装革履的人从面包车上走下来,肩膀上都挂着个旅行袋,看来是外地来台的游客,过来参观这座台湾第一高楼,但这些大汉们的走路姿势,却让陈泰山眼皮直跳,呼吸都瞬间停止。
军姿,大陆军人的走姿。
陈泰山曾有幸参观天朝建国六十周年的阅兵,所以对那些军人的标杆姿势有着深刻记忆,在这个时候这个敏感期,出现近二十名当过兵的大汉,陈泰山虽然不知道他们的出现目的,但心里很清楚他们的杀伤力。
于是陈泰山脸色阴沉,向王忠德喝道:“迅速拉响警报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