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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边微小的动静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,但大家扫过几眼,就转身忙着称兄道弟寻找发财机会,自然对于楚天和白雪衣这样的小辈没有多少兴趣。
那些见到女人就惊艳就扑过来的场景,永远只能出现在中下层社会。
位高权重或富可敌国的大佬们,对于事业的追求远比漂亮的女人要执着,后者只能满足短暂的欢乐,而前者则是精神和金钱的收获,何况这种顶级酒会,人人都注重自家面子形象,即使有男人动心也会按捺住欲望。
或许是感觉到大家的目光,原本有些怒色的白雪衣恢复了平静。
她从服务生盘子中捏起红酒,以撩人的姿势把酒倒入口中,粉嫩的红唇因此增加了几分湿润和光泽,在楚天吞吐口水中,白雪衣已经再次返身靠在栏杆。
楚天也端起红酒,毫不设防的斜靠栏杆,意味深长的笑道:
“其实,你生气起来也挺有韵味,至少比你现在的清冷好上百倍,本来我有些愧疚激怒你,现在才发现自己是正确的,能够睹你另番娇容,造孽又何妨?”
白雪衣那娇小却极富曲线的身躯裹在宽松的白色长裙里,像尊精致易碎的水晶雕塑,素布净衣容颜清冷的白雪衣有着媚在骨子里的娇艳动人,也就是这弱不禁风的身体蕴含着谁都不敢轻视的强悍实力。
听到楚天的话,她不置可否的道:“听说你很多女人?”
楚天抿了两口红酒,很诚实的回答:“没错,她们可以为我死,我也可以为她们亡!”
白雪衣轻轻叹息,淡淡开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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