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楚天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平静,看了老人一眼就让挥手他坐下,还动作轻缓的泡上一壶茶回应:“白纸扇是迟早要被灭的,我跟你一样想要讨回死去兄弟的血债;可是我刚来欧洲水土不服啊。”
“我对英国情况一无所知,所以要多侦查侦查再做事。”
楚天不温不火,语气平缓的宽慰着傅管家:“这样咱们才能一举拿下白纸扇,不然一个不小心就会内战,白纸扇手中可是有三成精锐,双方打起来只会让黑手党捡便宜,古话说,从长计议。”
傅管家神情复杂的呼出一口长气,随后点点头接过话题:“少帅做事果然足够谨慎小心,也是,小心驶得万年船,把情况摸透了才能更好重击敌人。”接着他双手一摊:“看来是老夫急了。”
“傅管家是一个情义之人。”
楚天把一杯泡好的毛尖缓缓推到他面前,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笑意:“和胜堂又是袁老爷子一手建立起来,所以见到帮内四分五裂一盘散沙,心里想要急切的正本清源,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。”
傅管家忙接过热乎乎的茶,脸上露出感谢之意:“谢少帅!是啊,和胜堂来欧洲十六年,我虽然没有跟着老爷打打杀杀,但它也算是我看着成长起来的孩子,现在这乱糟糟局面让我很痛心。”
“最痛苦的是,我被白纸扇那小人蒙蔽。”
楚天脸上扬起一抹玩味,轻轻挥手回应:“傅管家千万不要自责,人生在世谁人无过?再说咱们现在也不是自责的时候,当务之急是灭掉白纸扇讨回公道?对了,你有白纸扇勾结的证据吗?”
“他和黑手党勾结杀人的东西。”
楚天端起那杯滚热茶汤,轻吹两下后抿入一口:“毕竟白纸扇也不是一个蠢人,袁老爷子旧部更不是莽夫,如果没有证据表明白纸扇和卢西阿诺狼狈为奸,咱们要想钉死他绝不是容易之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