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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冰儿很清晰的抓住楚天潜在信息,眼里既有一抹如释重负,也有一抹腾升的沉重:“值班医生不是你杀的,那你和主刀医生的情谊就不会破裂,但你藏着凶手这么久不说,想必她很重要。”
说到这里,她语气变得更加沉稳道:“至少她在你心中很有份量,重到可以跟主刀医生相提并论,少帅,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,这个凶手必定也是帅军一份子,这就难怪你咬着牙死守住秘密。”
“兄弟姐妹相残,没人想见到。”
楚天沉默了很久,然后淡淡开口:“别说了,回去吧!我待会亲自给主刀医生打电话,无论他是不是有所察觉,我都准备跟他摊牌,告知值班医生是我所说,如果他想杀我泄恨,我无怨无悔。”
说完之后,他就径直钻入车内。
这是他目前能够想到的唯一解决方案,任由主刀医生去美国杀掉红叶,他做不到;让自家兄弟杀死主刀医生更是不可能,所以他只能把事情扛下来,保护红叶之余也给主刀医生一个发泄途径。
钻进价值不菲的悍马车里,楚天找郭东海要一支烟,后者却一整包递了过来,他笑着捏出一支抽上,刚刚吐出一个烟圈,沈冰儿也靠了过来,伸出手对楚天道:“给我一支,我也要解解愁。”
这事确实煎熬人!所以楚天没有犹豫,抽出一支放在沈冰儿雪腻如脂的手上,沈冰儿的手却很漂亮,手指圆润,从掌心到指肚饱满而晶莹玉润,芊芊红酥手弄蝶含羞笑大致上说的就是这种手。
当女人夹起烟时,楚天又噌的一声点燃了香烟。
“这么迁就我?看来是想我想主意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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