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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,以后……他们还能有以后吗?
姜宁其实,不敢确定。
但是她总不能就这样放弃。
……
房间里没有开灯,黑暗中,燕一谢穿着白色浴袍,微湿的黑发朝后梳,露出光洁的额头。他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,眉眼如墨描,深邃锐利,精致的面容冷得像是雕塑,视线落在门板上。
没听到离开的脚步声,姜宁好像还没走。
从门板缝隙透进来的灯影小小一团,燕一谢盯着那团影子,心中的怒火像是被纯净的冰块中和,终于稍稍缓解。
他的腿有康复迹象是在第一年零八个月的时候。
刚出国进行治疗的时候,他并不抱着任何希望,只觉得百分之一的康复概率完全就是个笑话。燕柏昂之所以同意,是因为他想要一个健全的继承人,来巩固他的地位,至于手术失败,自己的状况会不会变得更糟糕,燕柏昂恐怕并不在意。
但最后燕一谢还是签了字,哪怕冒着巨大的手术风险。
并非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态,而是不顾一切、孤注一掷地想要重新站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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