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他妈怎么不明白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卫六中咬着牙也对着应虎咆哮：“苗……苗倩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真的是无法说出这两个字，他光是说出来都觉得自己的心像是撕裂一样的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是因为我而死的，是因为我们而死的，是我们得罪了养鬼人，也是因此，苗倩才会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六中抬手戳着自己的胸口：“难道我的心就是铁打的吗，我他妈也是人，我他妈也有爱情，也有心，也他妈知道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告诉我，你知道什么，那时候的你，只知道除魔卫道，可你有没有想过，你除的到底是魔，还是道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是道，什么是魔，你想过没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代天养吃着百家饭长大，到头来却要刨人家的祖坟，他代天养从小没有父亲，是母亲含辛茹苦拉扯他长大，可他到头来却害死了自己的母亲，他代天养土财主一般，坑害了多少人你知道么，小鱼那只是其中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不算魔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卫六中看着面前的应虎说道：“你告诉我，他不算是魔，那到底什么是魔，难道那些冤死的鬼魂想要去报仇因此，它们就要被定义为魔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之前就问过你一句话，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鬼魂怎么办，那它们的冤屈谁会去管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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