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……当然。”王虎第一次露出这副模样，被单安邦一眼扫过去，连头都不敢抬。

        单安邦继续将目光放在卫六中的身上：“家是江州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东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蒙古族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六中耸了耸肩，说：“我很小的时候就被收养了，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民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单安邦好像对卫六中很感兴趣的样子，那赤裸裸的目光把他看得有些不太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继续问：“你是跟母姓，还是跟父姓？”、

        “谁也不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是卫六中内心深处的阴霾，往往谁问起这件事儿，他都会发飙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