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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鸡巴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,往死个大我想握都握不住”。李知止一边抱怨,一边费力的用手包围住,很有生命力,鸡巴粗筋暴起,一鼓鼓的,在手心里跳动,能感受到他的主人现在有多兴奋。
“哥,怪你手太小了”。李知行实话实说,“但我很喜欢你的手,小巧又漂亮”。
这双手是他哥用捡垃圾换的学费,供自己去念书,是他哥屎一把尿一把将他抚养大。
鸡巴的兴奋度很高,粗长的茎身高耸着,龟头处开始分泌液体,李知止与马眼对上视,看着他弟的鸡巴在自己的手里边粗变大,对着他自己流水。
脑里第一个蹦出的词是“荒唐”,他怎么能这么做,弟弟年龄小,分不清楚什么是依赖,什么是喜欢,他不小了,怎么沉沦下去,陪他一起犯错呢。
李知止想用装傻去逃避,但又很清晰,那燥人的热度逼他清醒,逼他现实,眼前这个对着自己笑的人是他弟,用鸡巴干过自己的也是他。
该用怎么样的情感去面对,李知止想了无数遍无数次,
不能恨,因为我们是血亲。
不能爱,因为我们是血亲。
要是这个世界在大度一点好了,不多,给足我们足够的爱,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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