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捏着杯子,没说一句话。
人已经回了房间了,门被关上。她靠着门,半天没静下来。
捂着自己心口的位置,脸颊像是有火在烧一样。
门外安静了下来,人像是已经走了一样。
夏篱落却不敢开门去证实,栓好了门窗,而后便回了床上。
直到第二天一早,阿椿过来叫着她起床。天色已经不算很早了,照旧是灰蒙蒙的天空。
挣扎了一下,才妥协下来。
穿戴好了,便随着他们过去了。
那边倒是来了不少的人,四周都被冰山包围着。人群也挤在这旁边,中间是一个圆形的冰台。
阿椿看了一眼司仪女官,后者会意,高喊了一声,众人拜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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