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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千玲正欲开口,却被月娘打断,“别说话,我做绣活不爱跟人说话,再等我半柱香。”
叶千玲连忙闭嘴,老老实实坐到月娘旁边等着,不到半柱香,月娘便把那秀囊收了尾,还配上一根胖滚滚的手工丝带,这才把一根胭脂管子放了进去,精美的秀囊,奢华的管子,简直绝配!
叶千玲拍起小手,“嫂子,您也太厉害了!”
月娘抬起脸,露出一抹沉着的笑,“你是不是以为,我失了婚姻,要和旁的女人一般,作那要死要活的姿态?”
叶千玲不语,但说实话月娘刚才看着确实像那一卦……
月娘仰头哈哈大笑几声,“实话不瞒你说,离了那一家子,我高兴还来不及呢!我现在都恨不得放一挂鞭炮庆祝一下!我方才伤心,才不是为了邱福贵那个货!我一为自己在他手上耗费的这些年青春不值,二为连累老父为我担惊受怕一场觉得不孝。从今往后啊,我当这些年的软弱喂了狗!明儿起,我就恢复我邓月娘的名头,以后我只为自己活!以后你们也不要管我叫嫂子了,管我叫月娘就行,真不行喊我一声月姐我也虚受了。”
叶千玲高兴地跳了起来,“这才是我们的好月姐嘛!要放鞭炮,有啊有啊!咱们买的时候就说年三十放来除夕,现在果然除了一只恶‘夕’!果真是值得庆祝的!阿夜,快去拿鞭炮,我们这就出去放去!”
三人拿了一挂炮仗,在屋前噼里啪啦的放了,好像把过去所有的晦气也都赶走了。
从今儿起,所有人都要好好过日子了!
有月娘的帮忙,叶千玲很快就忙活出一桌年夜饭,鸡鸭鱼肉竟是样样俱全,三人又开了一坛屠苏酒,热热闹闹的过了个年。
当夜,无论叶千玲如何劝说,月娘也不肯再与她同席,只说自己去厨房打地铺,不能碍着小两口团年。
叶千玲当真是有口难辩,总不能说我们两口子压根是有名无实的夫妻吧?说多了又怕被月娘瞧出破绽,只好遂了月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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