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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这种生动遮盖不了他脸上的疲倦,他被长途奔波和时差折磨,风尘仆仆,却依旧穿整洁的衬衫西服,仿佛赶来参加什么重要的开幕礼。
其实元熙没指望他今天会出现的。开这个店不是炫耀,更不是为了感激谁的恩宠,连样子都不必做。这点仪式感与其说是热闹图个吉利,不如说是对父母双亲的告慰更恰当。
她就想让他们知道,他们的女儿好好活下来了,如今回来这里是为了追查他们惨死的真相。
其他人,来不来,参不参与,她并不是很在乎。
但既然人都来了,她也不能表现得太无动于衷,拍了拍手,从楼梯走下去,看似很开心地说:“你怎么赶回来了?”
聂尧臣低头盯着她看:“我错过了什么吗?”
门庭冷落,跟他想象中那种总是喧嚣闹腾的开业式不太一样。
元熙想了想:“错过了舞狮,要不我找来再舞一遍给聂总看?”
他摇头,四下张望:“就你一个人吗?没人帮你看店?”
“刚才含琦他们都还在呢,这会儿去吃饭了,反正现在生意不多,我一个人应付得来。”她指了指门口墙面上的通告,“贴了招人的通告,很快会有人过来试工的,不用担心。”
她从小冰箱里拿一支巴黎水给他,把唯一的单人沙发让给他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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