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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想来,还真像新婚的小夫妻开始过自己的小日子,采买这些东西的过程,像是主妇憧憬着新生活的开始。
难怪聂尧臣下棋总喜欢复盘,温故而知新,回想过去的事原来真的会有截然不同的感受,下棋也一样吧?
那些道具和锅都擦得亮晶晶的,她没回来的这些日子,家政阿姨应该还是照常上门打扫,一点也没有污糟的痕迹。
生活的温馨让人从心底生出眷恋。
她从刀架上抽出一把刀。最小的刀用得最少也最锋利,她拿在手里仔细端详,在手腕可以看到青紫色血管的位置比了比。
就这样切下去会很疼吗?
假如割得不够深,血液应该会很快在伤口凝固吧?
她大概还需要放一浴缸的水,将伤口浸入,这样血会一直流,直到生命完全消逝。
她这样稀有的血型,连送医抢救的机会都没有,倒是省去许多麻烦。
但无论谁发现她,那样的场面都会很血腥很吓人吧?
而且这么贵、这么漂亮的房子就被污染了,豪宅变凶宅,对聂尧臣来说也不太公平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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