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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洵病危的消息不胫而走。
老太医去瞧了,心脉都损了,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泄了,他最后一点求生的意志都没了。老太医捋着花白的胡子连连摇头,让容家准备后事。
容洵若是死了,属于容家的时代就彻底结束了。
容洵没有留后,一群女流,能干什么?
城中有人沾沾自喜的,也有为容洵扼腕叹息的。才不到三十呢,毕竟年轻。
云宋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,正在练字。她抬着笔,半晌没有落下去。墨滴落,在纸上渲染开来。
王时急不可耐的要让云容知道这个消息。他花了点银子,让两个寺人很快把这话传到了云宋的耳朵里。他就是想看看云宋没了倚仗会怎么办。
事实上,云宋的确恍惚了一下。
她一时间不知道脑子里在想着什么。
浑浑噩噩的也不知道何时坐在了榻几上,直到易兰觉得她不对劲,唤了好几次,才把她的神思拉回来。
易兰道,“丞相是重臣,这种消息奴婢听了也难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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