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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刀,也算是拉平了很多东西了吧?
若以后,只是君臣,也无妨。
容家的“家事”,云容也听了一嘴。只说成亲当日,容洵遇刺,所以才卧病这些时日。至于那位娘子福薄,因为担忧容洵,没多久就“病逝”了。
这于那件事的确是个很好的收尾。虽然很多人都猜测是假的,坊间也有各色各样的传闻。但碍于容洵的威名,没人敢明面上说。这件事,很快就过去了。
云宋不提王慧一事,只道,“泯河一带的水贼,丞相是不是有所了解?”
容洵反问道,“皇上怎么提起了这事?”
云宋早已打好了腹稿,道,“钧山不是送了王慧回去么?路上听了些事情,特意写了信告诉朕。听说那边的百姓颇有怨言。”
容洵道,“那是个三不管地带。周边的官府,一没把握,二不想惹这个麻烦。实则这伙水贼人数众多。且这些年,越积越多,已经有好几伙了。”
云宋心想,问对人了。又道,“这些水贼什么来路?”
容洵道,“自然有许多是迫不得已的。比如遭了海难跑过来的。也有犯了事逃出来的。鱼龙混杂。”
云宋想了一下,道,“就不能把他们都除了吗?那里虽然是三不管地带,可也是好多来往船只的必经之路。如此岂不弄得人心惶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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