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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池门口,只有十来名士卒有气无力的站在门口,神经质的打量着每个入城的人。
“站住!”谢云飞骤然间出现在城门口,将这十来名士卒吓了一跳,迅速组成了战阵紧张的与谢云飞对峙。
这人身着奇装异服,如会术法一般骤然出现在城门口,莫不是黄巾军派来的妖道?
“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反应啊。”谢云飞想起不久前自己刚到北平城的时的场景,不由得一阵苦笑,公孙瓒的手下警惕心也太高了吧。
“你是何人!”十来名士卒背后走出一名身着文官服饰的中年男人,冲着谢云飞怒喝道:“速速报上名来!”
“贫道谢云飞,涿县新任县令。”
谢云飞摇了摇头掏出张公孙瓒书写的公文,扔到文官手中。中年文官狐疑的接过公文,仔细观看后随即神色骤变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!”中年文官扭过头,冲着十来名士卒呵斥,“快随我拜见县尊大人。”几名面黄肌瘦的士卒眨了眨眼睛,迟钝的随着中年文官行礼。
“拜见县尊大人。”
谢云飞摆了摆手示意众人起来,径直往县城内走。
涿县是公孙瓒起家的地方,他当初就是由郡中小吏升任涿县县令才一步步有今日的位置。公孙瓒将涿县交给谢云飞,一方面因为此地为黄巾军北上必攻之地。另一方面几番混战后,涿县已残破不堪,旁人再难坚守该城。若有了差池丢了涿县,他公孙瓒的面子放在哪?
旁人会笑话他公孙瓒连发家之处都受不住,帐下必定人心不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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