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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喏。”手下抱拳应道,随即一招手,几名兵卒听命又气喘吁吁的将三大桶事物抱下去。
“这谢云飞乃是方士出身,掌握不少诡异的妖术。有了这三桶辟邪之物,晾他也翻不起多大浪。”公孙瓒遮掩着鼻子,漫不经心的瞟了一眼几名远去的士卒,心中安稳了几分。
“公孙瓒也是有趣。”
以神识监察着公孙瓒身旁的动静,谢云飞不禁哑然,“竟然以为凭借着几桶黑狗血、女人月经之类的玩意就能对付我,把老子当什么了?义和团那群招摇撞骗的家伙吗?”
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,谢云飞再度捧起手中的玉质茶碗,轻抿了几口,开始闭目养神。
“主公,咱们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……”
半晌之后,刘虞忍不住出声道。他为人宽厚,见公孙瓒晒在冷风之中,心中颇为不忍。随即上前,冲着谢云飞抱拳沉声说道。
谢云飞瞟了刘虞一眼,轻声道:“伯安何必如此急迫,这公孙瓒忍不了多久的。”
世事无常果真如此啊,这刘虞按照历史进程,本该惨死砸公孙瓒刀下。如今,这刘虞却因为公孙瓒被晒在哪里,而心生不忍?
“伯安,我素知你为人宽厚,但如今我军与公孙相争,对敌仁慈即是对我军残忍。”
谢云飞有心提点刘虞,以防他哪日因为这过于宽厚的毛病而惨死,步了原本历史中刘虞的后尘。
谢云飞言语间运用佛道口绽莲花的法门,听得刘虞内心愧疚不已、冷汗连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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