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里的庄皇后面带冷笑: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意的事情都是小事情?而不是理想的事情?本宫花了多少年,学诗词歌赋,女红织物,练舞学唱,才走到今天这个位子,凭什么有的人,卖个身子就想挑战我!?”
赵宣再次冷汗。
他知道庄皇后说的是金凤。
或者是湛宁儿。
“娘娘,您入相了啊!人生真的不光争权夺利!还有好多有意义的事情!”
“什么叫有意义的事情?是坐在这里吃着蜜饯混吃等死,还是回到家中不闻外事,相夫教子?”
赵宣摇着头,他听出了庄皇后语气中的烦躁。
知道她又要压不住火气了。
这咋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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