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包括庄陶,都有瞬间的错愕。
他知道赵宣,不过以前一直是在来往的书信公文中看到这个名字,说实话,对于这个小家伙,庄陶曾经还很是懊恼了一段时间。
不过后来,随着山东那边的局势逐渐平息,赵宣对于他来说也就可有可无了。
但这次,他可是授意下面人利用落鹰县和总督府那边的事情指摘李东阳,但没成想,竟然把这小子给炸出来了!
“他就是那个赵宣!在山东地界上带领总督府万余兵马,把盘踞在山东的反王人马全给打了出去!”
“这么年轻!?”
“他就是那个赵宣!?之前被陛下定罪,而后私自逃脱,笼络了一帮山贼占据落鹰山要挟朝廷...”
“这种败类,是怎么入宫的!?”
“听说他连科举都没有考过,还是靠着山东那边的事情,被陛下给弄了个文职,真是羞于与这种粗鄙之人为伍!”
出了最初那几句惊叹之后,剩下的几乎都是对赵宣的指责甚至是言语羞辱。
文人是最看重自己小团体的,甚至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,因为只有纯洁的文官体系,才能够保证文官在朝廷拥有诸多的特权,甚至稳稳的将武将给压下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