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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....好啊。”她似乎很慌乱,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拒绝,只得僵硬地答应下来。
沈青桉却很满意。
将她腰间旧的兔子木雕取下后,就虚虚环住她,把木雕的挂绳在她腰上缠了一圈,这动作慢条斯理,时不时就触碰一下那女子的腰肢,能够清晰的感知到对方身体的僵硬。
沈青桉借着动作,将脑袋埋在她肩上轻轻嗅了下,漆眸渐染郁色。
没错。
就是这个香味。
看着因为他的呼吸,而泛起绯红的白皙玉颈,沈青桉嗤笑一声,伴着一抹轻嘲。
煞费苦心的戏耍他。
是想看他狼狈至极,一副离不开她的狗模样吗?
届时,就可以狠狠的、毫无保留的、彻头彻尾的嘲笑折辱他了吗?
还真是...
该死。
过了好久,那木雕总算是挂好了,瞧见那少年朝她扬起的温顺清润的笑容,曲妗慌乱无比的心这才彻底平稳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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