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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于渊看着她的后背。
良久,竟然真去吩咐宫人重新抱了张床被过来,铺在床边的地上。
曲妗翻身过来看他。
池于渊已经躺在了地铺上。
她单手撑着脑袋,笑着:“哥哥倒是个能屈能伸的。”
“若不能屈能伸,如何攻妹妹的心呐。”池于渊枕着双手,就悠悠闭上了眼睛。
“睡这么安心,就不怕我半夜爬起来把你的文书全都一把火烧了?还是说哥哥对我信任极了?”
“都能把本宫的东西全摔了,自然也相信你能做出来这种事。”池于渊叹了声,懒散道:“但那又如何呢,妹妹毕竟是本宫的人,该是什么脾性,那也是本宫宠出来的,后悔也没用。”
曲妗懒得继续跟他说话,身子一翻,就睡了过去。
等她第二天醒来,地上早就没了人。
地铺也不见了,估计是怕侍女进来服侍时,瞧见地上的东西,慢慢猜出他昨晚在哪睡的,有损声誉。
绿衣走进来,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下周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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