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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赵嬷嬷迎面走来,自然是一眼就扫到了她,就被一同算在偷懒里面一顿抽,她却不敢解释,颤巍巍行礼:“是,赵嬷嬷。”
赵嬷嬷本是老夫人跟前的人,老夫人近些年不管事,整日礼佛,但也不容许宋家的嫡长女是一个整日跋扈不思进取之人,便派了赵嬷嬷来大小姐身边伺候,实则是监督,一旦大小姐做出不规矩的举动,则会被严厉警告。
云知端着药走进扶云院。
入目便是立在院中的二层小楼,红墙绿瓦,回廊曲槛。楼外种着小片竹林,苍翠如沐。
女郎一身烟绿罗裙,双手捧脸蹲在院中观察蚂蚁。瞧着年纪约莫十四,容色晶莹如玉,如新月生晕,秀雅绝俗中自有一股轻灵之气。
谁能想到如此天真有灵气的小姑娘,却有一颗堪比恶鬼的狠毒心肠。
云知有些紧张,半月前被大小姐用碗具砸在头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她几乎是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道:“大小姐,该喝药了。”
“你放那儿,我待会喝。”小女郎站起身,口中含糊地应了几句,腰间缠的嫩黄缎带末端系着一个银铃铛,迎风一抖,便响起清脆的玎玲声,煞是好听。
听着宋知意的吩咐,云知如释重负,将药碗放在石桌上就躬腰退去。
大小姐自五日前不慎跌倒撞了脑袋,便不复以往的活泼好动,总爱一人安安静静待着,时不时轻叹几声,做一些诡异举动,例如昨日拦住老爷说不是真千金这等惊悚的话。
这药就是大夫开来专门治疗癔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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