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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元白将她揽入怀中:“我自然相信。”
因为这一句‘相信’,让曲妗再也忍不住,低低哭泣起来,“我明明什么事儿都没做,为什么都要诬陷给我,还说我是疯子,尤其是高大人,他与余将军是好友,听信传闻,以为余将军以及余将军的女儿是我所杀,现在到处宣扬我的谣言,说我如何疯癫,没有人性....”
池元白顿时气得不行,“高嘉富这个糊涂东西。”
“皇嫂放心,这件事我帮你摆平。”池元白安抚性的拍了拍曲妗的后背,可另一只手揽着那纤腰,不由心下一动,有些痒痒的,声音也有些发哑:“皇嫂...我对你是最好的,池于渊只会陷你于不义之地,你别把身体给他,跟了我吧。”
....
等曲妗从景阳宫出去,唇瓣红红的,有些肿。
她快速走远,躲到一处没人路过的林子里,干呕起来。
她厌恶这样的自己。
好恶心。
恶心死了,恶心的恨不得现在就死掉。
...不行,她还不能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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