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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妗有戏园那边的消息,更为准确些,据说高嘉富是被人拿捏住了把柄,逼迫自裁,否则就要将他的事情抖露出去,到时候死的可就不止他了,还有一家老小。
曲妗如约。
三天没有跟任何人亲近,谁碰她裙子一下,她就教训谁。
但却不想再看到沈慕一眼,觉得他烦。
只有互相得利、对等的交易,才让现在的她有安全感。
沈慕对她来说——
太可怕了。
池于渊的近臣,丁玉成。
近来说她坏话甚多,尤其是那句‘疯子’,还借助与皇后的关系,将绿衣抓过去打了二十大板。惹得曲妗很不痛快,但丁玉成又与她接触不到,所以她不能亲自去杀他。
池于渊还在蓟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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