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管农业的郭万年就兴灾乐祸地笑了，那种微笑，是人都看得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一凡在怀州出足了风头，杯酒震群雄，让众多的企业家都卖他面子，让他迅速筹得了近千万的资金。当初他的本意，只是想把抗旱不力的事，推到张一凡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张一凡轻描淡写地解决了这个问题，还和李虹联手，把怀州搅了个一团糟，现在怀州班子大调整，这与张一凡的怀州之行不无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，他在会议上，说了几句不阴不阳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会议后，沈宏国又将张一凡叫到办公室里，再次谈起这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污水集中处理的规定，是不是有点过于偏袒，才引起下面这些人的激励反应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的确，因为这个规定，消弱了环保部门的权力，让他们从一个监督机构，变成了一个服务机构，对企业是有利，但是对于整个环保部门来说，就有些不方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，他们要唱反调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一凡道：“发展才是硬道理，我们党的宗旨就是为人民服务，为什么就不能让他们为投资者，为工业企业服一次务？这种心态由来已久，只怕是需要大力整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宏国道：“问题是如何解决？既让他们贯彻上面的精神，又要让企业满意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一凡心道，这种事情，屡见不鲜，哪次是不上面传达的精神出发点是好的，到了下面就变味了。没想到自己当了副省长，就遇上这种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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