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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阳三号在心里琢磨道:这个年轻的省长,还真不好唬弄。
但他又不好问,于是在退出来的时候,又说了一句,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这话里本来就是催促和试探的味道,如果张一凡急着去的话,一定会说等等,一起走。但是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点点头,这样就算是答复了。
回到省委办公室,欧阳三号向老板做了汇报,把张一凡的原话告诉了陆正翁。
陆正翁愣了下,知道了?什么意思?
看来这小子还真计仇了,果然是个沉不住气的家伙,年轻人嘛,被自己敲打过了,拂了面子,当然有点心里不大痛快。不过,陆正翁反而高兴了,因为他看出了张一凡的嫩。
做为一省之长,计仇是一种不成熟的表现。
可就在他决定出去的时候,张一凡带着秘书来了。
陆正翁刚才还信心满满地认为,张一凡不会来了,没想到就在他认为张一凡不来的时候,他已经来了。陆正翁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他是一个极度自负的人,张一凡今天的举动,完全不在他掌控之内。
说实在的,陆正翁很不喜欢这种感觉。但是张一凡进来的时候,陆正翁便热情地站起来,“一凡同志,坐,坐!”
欧阳三号倒了茶水退出去,陆正翁就象一位很亲切的老领导一样,也没什么高高在上的姿态,与张一凡一同坐在沙发上。
张一凡也客气地点点头,叫了声陆书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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