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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天下来,男人越发食髓知味,想起那日奶白色的绸缎贴在女人腻滑肌肤上勾出的诱人曲线,他眸色渐深。
朦胧的夜灯下,许裴手肘撑着床,另只手勾着那件不了少得可怜的睡裙,俯下身,在她耳边哑声:“娇娇,上次不是要穿这件么?再穿给我看看。”
颜舒伸出一只胳膊,软绵绵推他一把,娇声哼哼:“不要。”
这两天她被折腾得不轻,再穿这个招惹他,只怕又要没完没了,赶紧软下声,求他似的:“许裴,许老师,饶了我吧……穿这个好冷……”
女人声音娇娇糯糯,奶猫似的挠在他耳边,不但没求到饶,反而使得男人眸色越发的沉,像一潭幽深的黑潭,叫人忍不住的心颤。
男人喉结滚了滚,目光扫过她略带薄汗的鬓角,哑着嗓哄她:“哪儿冷?”
不待她回答,大手便探上来:“这里么,嗯?……还是这?”
“不是……许裴你住手,我、我换还不行吗!”
……
奶白的缎子,玉似的凝脂,在黑雾里相互交织,一时竟不知是那缎子更滑腻,还是女人的肌肤更胜一筹。
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,一寸寸地流连,有点烫人,颜舒下意识想往旁边躲,却被他一把捉住脚腕,拽回来,扣在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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