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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能送出的忍冬,终于可以送出去 (3 / 5)_

        苦涩而枯燥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我就会低下头去看到我那副淙淙作响的骨骼,深深的河水像风儿一样吹拂着,像是一层用风构成的屋顶,很久以后人们甚至都无法在荒凉、圣洁的沙地上把骨头分辨出来了。*

        他曾多次翻看,大片连标点符号都没有的独白,密密麻麻的英文。

        溺水的窒息,走不出的墨绿色山野并不同之前一样覆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在做断句练习,程嘉鱼用粉色的标记笔画出一条条线。

        牵引他走出那片雾蒙蒙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妹妹还画了这本。

        黄昏时,他在地铁口等到了和朋友去完漫展的程嘉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背着妹妹的书包,看妹妹戳着手机p图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叽叽喳喳告诉他一天的所见所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和洛曦棉咩咩一起出了家庭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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