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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里拿着红酒瓶,心情变化无常,上一秒还豪气干云地说要放鸽子,下一秒就脸色遽变,开始呜呜低泣。
一字一句都在痛诉亲妈的行为。
小时候她就让我学这学那,什么都要听她的
现在连结婚都要听她的,凭什么啊?
我是她捡来的吗我!
我爸就不会这么对我!呜呜老岳你干嘛走那么早,也不多管管你老婆
她哭诉到最后,哭声渐弱,只软声软气地吐出一个字:困
宛如一只任人揉捏的小白兔。
林菲菲陪她喝了快半小时的酒,也习惯了她这醉后跳跃的脑回路,一边应着一边拿走她手里的酒瓶子:好好好,我们回家睡觉啊,回家睡觉。
裴幼珊不知道被哪个字眼刺激到了,突然绷直身子,醉醺醺地问:徐徐静舒是不是还在等我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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