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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幼珊见她对自己的离去极其淡定,犹豫片刻,开口:金主要走了,你就没有一点点的不舍吗?
明明几天还打电话过来说想我了,现在又这么冷漠你是什么阴晴不定的情人啊?
那时候说想我,难是被绑匪绑着说的嘛!
徐静舒闻言,忽的笑了一下。
有。
她伸手抱住她,迎上她的唇,如视珍宝般的爱抚摩挲,小心翼翼藏起自己炙热的爱意。
她用力抱了抱她。
路上注意安全,到家记得给我发消息,我会一直等你。
不要忘记我。
她的嗓音太过迷人,语调太过温柔,像春日的风拂过裴幼珊的耳畔,又像是爱人之间的低语呢喃,醉得人桃腮生晕,难以抵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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