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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月过半,秋老虎仍未离去。
一阵阵卷着热浪的微风,让刚刚走出食品厂的谭援朝,只感觉浑身燥热。
他撸起已经有些微微发黄的衬衣袖口,露出了两条青龙的纹身,快步走在回家的小路上。
同时嘴里也没闲着,一路上尽是骂骂咧咧,说兄弟食品厂克扣自己的薪水,工头还时不时摆脸色给自己看之类的话。
半年前刚刚刑满释放的谭援朝,无处可去,听了狱友将兄弟食品厂吹得天花乱坠,厂老板更是湘中市有名的大哥刘海地,说的那叫一个古道热肠,仗义疏财。
结果谭援朝好不容易凑齐押金,成为食品厂的一员之后,他才发现,这男人的嘴真他吗全是骗人的鬼!
什么仗义疏财,简直还不如那些万恶的资本家呢!
克扣薪水那是常有的事儿,但凡工作上有点疏忽那更是拳脚相加。
若非押金要干满一年之后才能退,谭援朝早都不干了!
穿过一扇油漆斑驳并未落锁的木门,映入眼帘的是杂草丛生的小院,以及一间房梁上已经布满了蛛网的小平房。
这是谭援朝的家,也是被他气死的父母双亲给他留下来的唯一家当。
“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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