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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抱抱。”小娃一边抽泣一边朝她伸出双手。
“好好。”稷苏顾不得他的鼻涕眼泪及油渍,一把将人抱起,此刻只要这小祖宗不哭,形象什么的已不重要了,“可以了吧?”
“你想我吗?”
“想啊,还专门留了果脯给你吃。”她没说谎,每一次做出来的果脯她都有预留一小部分给。
“嗯,好,走吧。”
嗯,好,走吧?稷苏扭头去看,人家非但没哭,还一边啃着饼,一边咯咯直笑呢,果然戏精!
“说吧,为什么娘亲。”苏雨溪黏在她身上死活不肯下来,跟癞皮狗似的,她费了好大劲儿才将人从身上拽下来,双手环抱,完全是看你怎么演戏,我都不会再上当了的架势。
岂料,人苏雨溪狼吞虎咽塞下最后一口饼,也跟她摆出同样的姿势,一大一小就这样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,比谁眼睛大,“我不叫你娘亲怎么叫重华爹爹。”
“叫他爹爹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这小家伙,不但叫她娘亲还叫重华爹爹?亏她刚才还应的那么顺溜。
“我不叫他爹爹,怎么帮你守住男人!”她离开的时候,苏雨溪应该没有见过重华猜对,何来帮她守一说。
“谁说他是我......男人了?”稷苏这话说得莫名心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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