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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哭了。”拍着虫崽的背,伊戈茨郑重地向他保证,“该有的都会有的。”
什么鬼?因为刚刚的打击恍恍惚惚的褚洺刚想顺手抹掉眼角溢出的生理眼泪,就被雌虫抢先一步擦干净。
“听好了……赫尔希……”身体顺着雌虫的话,被他有力的手臂被拥进怀里,随之整张脸挤压进结实的胸里被包裹,褚洺呆呆地抬头,发现舅舅今天笑容似乎有些多了,还真有些不习惯呢……
“你是只小雄虫。”
伊戈茨拿出那张白纸黑纸的报告,不管褚洺看不看得懂,兀自说完后又朝他笑了一下。
这笑容承载了太多不明意味的厚重,褚洺确实不懂,但他尽力去看,雌虫唇角翘起的弧度在短短几秒瞬息万变,喜悦……祝福……
还是……
悲伤?
褚洺一怔,感觉舅舅此刻的情绪明显不正常,他也说不上来……大概就像微醺时那种似梦非醒的感觉。
宣布完结果后,雌虫又蹲下身把他鬓角的乱发重新整理好,面上的笑意迟迟未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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