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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言莱德尔感到无比的羞辱,他不在乎什么贞洁,但是……!
“你以为我跟你们这种只知道淫乐的贱虫一样?脏死了,别碰我!”
“是是是,我是脏死了的贱虫,但你主动爬上来试图睡奸我这种贱虫的鸡巴,你又是什么东西?”
亚温碰触到那一道膜时的迟疑在莱德尔的骂声中消散,他身为冈瑟家的雄虫,还从没被雌虫这么当面辱骂过!
他生气地又打了莱德尔的屁股一巴掌,手指同时往上狠狠一戳,那片膜纸一样被撕开,点点血腥浮起,莱德尔整个人痛的一缩,咬牙骂:“贱虫,我会杀……呃啊、唔,不……”
捅穿了处子膜的手指肆无忌惮在肉穴里抽插起来,因为疼痛而微微抽搐的小逼立刻就被手指重重的操干撑开,水声越发明显,莱德尔颤抖着,快感侵袭,他因为刚破处时的痛楚而萎靡的虫屌也再次抬头。
“唔啊……!”
听着傲慢无礼的雌虫用浑厚好听的嗓音发出这样美妙的呻吟,亚温兴奋起来,他以前从不知道自己的性癖是这样的,征服这种性格暴躁的雌虫可真爽!
他一边继续用三根手指操穴,那紧致的雌穴已经被他玩的松软,另一只手还击打着那浑圆柔弹的臀瓣,暧昧的水声和打屁股的啪啪声交错,好一副惩戒性质的蜜爱。
“啊、不准……!”莱德尔的股肉被掌掴得颤颤巍巍,但比起疼更多的却是从发红臀尖上窜起的快感,麻痒火辣。
强烈的羞耻升腾而起,堂堂军团长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“惩戒”,莱德尔又一次试图逃开,却被突然戳中花心的手指弄得腰膝一酸,从没尝过的快感烟花般在脑子里炸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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