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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肏成一滩春水的英俊剑仙头歪在自己的颈窝边,灼热的吐息扑在他的皮肤上,一张一合的红唇时不时蹭过他的肌肤,带来一连串轻微的悸动。
‘救救我……’男人被快感激得妩媚失焦的双眼茫茫然地看着自己,像勾人摄魄的精魅,‘要肏烂了,老公,啊啊,救我老公……’
竟然向他求救,这人不知道他心里奔涌着的念头也是肏烂他么?
怎么能向施暴者求救啊,真是傻的可爱。他低头去啄吻那截敏感至极的白皙肌肤,身下进得愈发激烈,猛然的进出令折云发出近乎窒息的呻吟,叫的他几乎想将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只可惜当时他意识并不完全清醒……
猛地闭上眼,似乎要将那些淫乱不堪的回忆统统关住,睁开时祁闻渊已经转头盯着床上那个跟他一模一样的“人”,那是他的……柳木法尸。
冷漠无波的眼眸深处蓦地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祁闻渊感受到自己内心的波动,明白自己已经维持不了心境,索性也不再强装,上前坐到床沿边。
“在道境蹉跎三千载时光,修为已到瓶颈,我一直在找突破之法。”祁闻渊把玩着手中寒气氤氲的冰盒,神色淡淡地自语,也或许是说给床榻上沉睡的“人”听。
“我自小修习幽冥丧术,精通各种鬼术和练尸之道,也许是从不曾与人打交道的缘故,没有任何牵挂和因果纠缠,一路修行极为顺利,连几乎所有修士跨入神境时必有的心魔劫都不曾渡。”
“道境巅峰多年迟迟无法突破瓶颈,我想过是否正因为少渡了那一次心魔之劫,心境无法得到锤炼所以才不得其法。但要让我应心魔劫……又如何可能?”
“当年我以重礼请玄天阁的阁主替我卜算转机在何处,他卜我该有一次情劫,而且是应在你身上。”祁闻渊说着叹了口气,又像是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叹气了,眉头一动看向床上的法尸,眼神复杂,“……没想到本体也被影响了,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,我一时也推算不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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