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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腿脚不自觉地颤抖起来,让这具原本就心力交瘁的身躯更加脆弱不堪。
他踉跄走了两步,扑在了床上。脚上的鲜血染红了床单,鲜艳的就像处子的落红一样。
佣人听见响声进来收拾地上的残局,见许梵脚背的伤,还贴心拿来了医药箱。
“别碰我!别碰我!”许梵像惊弓之鸟一样怒吼。
佣人不敢造次,便退了出去。
墙上的古董洋挂钟静静地走着,随着秒针的嘀嗒声,时间像沙漏中的沙粒,一点点流逝。
从日出到黄昏。日光从明亮到柔和,透过窗帘投射出不断变化的阴影,映照出他一动不动的身影。
期间,佣人进来送了午饭和晚饭。这次全部换成了不锈钢的餐盘。
但许梵保持着一个姿势纹丝不动,滴水未进。
夜色渐浓,月光悄然爬上夜空,将银白色的冷辉洒向屋内,为这个饱经风雨的房间增添了一抹朦胧的色彩。
宴观南推门而入,步履沉重,最终在床边坐下,手轻轻抚上许梵的额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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