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还从来没有一起吃过早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不真实的感觉，像踩在棉花糖上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边啃包子一边看着方一航脸上的青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被人打了嘛？”，她小心地询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，昨晚你们包厢里进去了两个男的，跟他们打起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两个……男的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学姐还下了本钱找了托儿来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一会儿你跟我还要去趟派出所处理一下，你可以联系下你……学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难道不是托？是真的碰上事了？

        &，计划赶不上变化……所以方一航是因为被人打了才生气还是因为自己被欺负了生气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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