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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先问你话呢。」
我抿抿唇,他的袖子滴着水,雨已经下了一阵子,不能使用锚点的他,为了找到我,不知道在雨中走了多久。
「进来吧,离我远点就是了。」我嘀咕道,「我怕做出让你後悔的事情来。」
「如果你所谓的後悔,就是因为一件衣服而起的吃醋,你未免太瞧不起我。」
流浪者直接开门见山,「那种不足挂齿的小事,就这麽让你不满?」
--不满到要把我丢下。
他的眼神在控诉着我一声不吭扔下他。
说起来很cH0U象,这几年来,我治疗过这个伤口很多次,不一定每次都会得到我想听的答案。流浪者虽然讲话离经叛道了点,骨子里却是很善於观察的人。在我发作这麽多次的情况下,没有一次敷衍我或弃我而去。
他很有耐心,还特地寻到这里来跟我要说法。
我从包里掏出毛巾递给他,他接过去後擦了擦脸。发丝还滴着水,沿着下巴滑落在锁骨上。身上神纹浅浅发着光,像是一路开着空居力疾驰过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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