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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需要,我好歹也曾是神明的代行者载T之一,没这麽脆弱。」
「还是戴着吧,我现在正需要有人听我说话,这能让你维持得久一点。」
流浪者在我身旁坐下,床铺柔软凹陷下去,窗外月光罩住我们两人,像用结界把我们围拢在秘密基地里,没有人会听见接下来的话语。
我深呼x1。
「……去年你对我说过,即使失败了也没关系,像你徒劳无功做了这麽多,什麽都没改变,也有人去活来,你对我亦是如此。这句话还算数吧?」
「那当然,不然我过来做什麽?」
「这些事情,和你经历的b起来算不了什麽……你想笑就笑吧,没关系。」
人类的烦恼如此渺小。
管教权、控制yu、反抗期……总是有千百般的藉口,能让菸灰缸砸破书包,让水果刀割裂作业簿,进而合理化这些行为。
小时候曾写在周记本上跟老师求助,但换来的结果就是在班上公开耻笑,永远记得老师看着我问说,周记本要给父母签名,你父母知道你写了这些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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