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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手在他颈後交扣,指尖明显不由自主地发颤。
「……直接、进来吧,了。」
「你在怕什麽?抖成这样,是被我弄疼受不住了?」
「……不、不疼。没事的,可以再痛一点,呜嗯……!」
流浪者应我的要求,X器撑开y,长驱直入,欢愉来得很慢,疼痛大过一切思绪,恐惧、焦虑、害怕……在这一刻被他的存在驱赶殆尽。
没事的,只要回到提瓦特大陆,我就是那个拳打正机之神、脚踢吞星之鲸的旅行者,不是那个只能默默挨打却不能还手的弱者。
在这里我可以爬到世界之巅,可以深潜到海G0u裂缝,没有人会伤害我。如果是一般小伤,流浪者就会把我抱到七天神像下治癒我;如果是无法治癒的深渊伤口,就会像上次膝盖受伤一样,连za都小心翼翼护着我。
我攀住流浪者的背脊,在半滑落的铃悬衣下找到蝴蝶骨,我晕糊糊地想,人类在演化的过程中舍弃了翅膀,为什麽却又向往在空中飞翔?还没想出结论,被他撑得难受,在不够Sh润的情况下,灼热X器贴着我的窄x进出,磨一磨终於慢慢出水,顺利许多。
「呜、阿散--」
「叫什麽?我可不叫这个名字。」
我改口喊了「__」,一声又一声,洇着酸涩和委屈,接着越来越失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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