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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,在战局陷入僵滞不久後,夏念远终於不再跟其他同学打若有似无的配合了,而是直直杀到对方旁边,轻松抢过了球,临至三分线就送球进了篮。
这样行云流水的一番C作下来,毫无疑问赢得了全场的欢呼,班上在坐板凳的同学也一致「哇」地惊叫出声。
稻花香里说丰年。听取「哇」声一片。
这放到其他场里可能并不会有现在这麽好的效果,但也正因为这局是弱J之战,前面的表现都太过无趣平静,突然来了这一手快攻才那麽令人惊YAn。
整座篮球场都在欢呼,连那个平常总是臭脸的林砚儒老师都拍手叫好。他们班以为是灵异事件,一个个露出惊诧表情的同时,手还顺带捏了大腿一把。
本来想着要当啦啦队的沈明韫却怔在原地,看着那颗球摔落在地面,然後再弹起、再摔落,看着那颗球被那只带着护腕的手揽去,那洁白的肤sE与护腕的深黑成了极大对b,又是那颗橘sE的球,像他无意间落在画布上的一滴颜料......
几乎是一瞬间,沈明韫脑中迸发出了许多b喻,那些句子能在眼前离她有些距离的男生身上找到栖身之所,它们甚至可以再构成一张具有波普艺术sE彩与达达主义形式的图像。
这是一种复杂的感觉。
"……"
像是吃了一本英汉辞典,那是梁实秋编纂的,沈明韫感受到生活绚丽的惊心动魄。
她陷在她奔腾着各种文字与图像的脑海中,又看着球场上那个戴着护腕的男生接而连三的亮眼表现──沈明韫在被动地接受影像;接受心颤;接受那些在她脑海中奔腾的文字和图像。她觉得自己是一台电脑,被名为夏天的病毒入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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