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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佳榆有些迟疑,黄瓜是他们家夏天常备的菜,可是他的身子被欲望吊的不上不下,稍微仔细一些就能看见大腿内侧反光的淫水。可是陆维不在的这一个多月里,他已经空虚许久了“老公我可以穿上衣服去拿吗。”
“可以。”听到陆维快且肯定的回答,沈佳榆才放下心来,随手裹了件睡衣扭开了房门锁。
外面和房里一样寂静一片有外面传来零星的喧哗声,沈佳榆光着脚站在在冰箱前,拿陆维交代的东西,便快速转身就回了房间。
借着冰箱微弱的灯光,可以看到沈佳榆脸上的红晕,在没有开灯的房里眼神有些涣散,像微醺的美人儿。
陆维听着电话里的动静,等沈佳榆回了自己房间后说“小鱼,把门锁好,去卫生间把黄瓜洗一下,刺也要刮掉。”
回到房里沈佳榆才放下心来,卫生间的窗户比较小,不得不把灯打开,沈佳榆把电话放在面盆柜上,打开龙头按陆维说的来清理手中的物件。
双手握着黄瓜清洗的沈佳榆有些羞愧,他有些震惊于自己身体的淫荡,之前给陆维舔阴茎,喝他灌到自己嘴里的精液,被陆维训练的像只母狗一样的时候。沈佳榆一直觉得那是男人强加给自己的,他无处可逃也拒绝不了,他只能接受男人对自己的改造。
直到这一刻,他腿间不知廉耻地瘙痒,在黑夜里扭扭屁股水就打湿了大腿根,无可奈何地向男人求欢,还趁父母熟睡去冰箱偷拿黄瓜自慰;他才猛然惊醒,双儿敏感的身子天生是男人胯下承欢的淫器,陆维对他做的那些,无非是最大限度地将这具躯体剖白出来。
“怎么了?”沈佳榆那边除了淋漓的出水声,再也没有别的声音了,陆维有些担心。
“没事儿老公”沈佳榆撒了个娇来掩饰刚刚的走神,加快速度处理好手中的黄瓜,也是等会儿即将代替陆维插入自己体内的性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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