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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出沈佳榆的隐忍,觉得这种微弱的抵抗有些可笑,每一下重重地挺进的同时,胯部微抬用粗硬的毛发去戳弄阴蒂下那个小小的尿道,却又对饥渴得张合的阴道不闻不问。
不多时沈佳榆就下腹抽紧,受刺激的尿道几经张合像水龙头一样尿了出来,同时沈佳榆颤抖着身子抱紧身上的男人,双腿夹在男人身上,加紧后穴在连绵不断的刺激里,没有碰到安慰的女穴里也涌出高潮的淫液。
陆维早就知晓沈佳榆可以从女性尿道中得到快感,现在看沈佳榆这么副淫贱的样子,越来越觉得当初把他前面那根发育不良的东西废掉是正确的。
他只是在沈佳榆高潮时停顿了一下,过后毫不在意地将腰间的腿拉开,继续在温软的温柔乡里尽情戳刺,丝毫不管人还在高潮中战栗的快感里不能自拔,也不管还在漏尿的身子。
沈佳榆揪在床单上的手指关节已经发白,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才能阻止自己去推开骑在自己身上的暴君那种本能反抗。
陆维在他和自己对抗的身体上得到了无上的快感,本就紧致的穴道在绷紧后的身体上越发难以自持,裹在性器之上就像万千小嘴在吸附,让人爽得头皮发麻。
陆维按着沈佳榆的腰,大力的推入又抽出,尿液和淫液再交合处发出羞人的声响,沈佳榆却只感觉得排泄的甬道被磨的发麻,屁股下面打湿的床单也开始变凉。
等陆维终于射出来之后,在水淋淋的阴部捏了一把说“尿尿都还要人教?想把女逼的尿管带着,以后每天定时排泄?”
沈佳榆吓得顾不上身子的难受,爬到陆维的胯下,也不管有没有沾上尿,将刚刚释放过的肉棍含进嘴里边舔舐边说“人家只是害羞,老公不要惩罚小鱼嘛。”
陆维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等沈佳榆用嘴清理好,陆维示意不用继续问“笼子里那根东西还痛么?”
沈佳榆微怔,不是男人问起来他都忘了,他的男性象征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再也没有了知觉,连最开始那股疼痛都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,他楞愣地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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