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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桑纳时不时喂着桐柏。
回荡在半开放花厅里的仅仅有轻微的碰撞声,一侧连廊里潺潺的流水声和树林里时断时续的虫鸣。
在莫桑纳又一口递过来时,桐柏摇了摇头。
雌虫顺势将勺子里的汤汁喝下。
已经被食用的七七八八的餐盘撤走,砖红色炭炉上一层铁网放着被烤好的肉食。
过于精致的餐具被拿开,银勾放在木制的托盘里呈上。
握起更为顺手器具的雌虫们熟练的将长勾的尖端扎进食物,连骨带肉的嚼碎吞下。
咯吱的声音有规律的响起,吃的明显更香。
莫桑纳咬着一节白骨,将带着肉的另一头凑近盯着自己的雄虫,不怀好意的蹭了桐柏满唇的油光。
桐柏伸出舌头想把唇上的油腻感舔干净。
刺啦一声椅子拖动的响声,西里凑近,先一步替雄虫舔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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