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桐柏注视着尼笳离去的背影,这只呆了整个下午的雌虫,深情款款,却并没有提出留宿的请求。
有些出乎意料。
算了。桐柏收回飘散的思绪。
应了那虫所说,花沿颤颤,雨丝打落。
桐柏跳下连廊红木,拢袖踩进雨丝,轻微的擦擦声,小水坑溅起水花,沁凉了鞋面,染湿勾勒了金线的华服袍尾。
雄虫殿下抚了抚残落水珠的碎青木曼,抱着花,将碎青木曼放到了屋子里。
蟒缓缓的游弋到玫纱裹晶旁,盯着抱走碎青木曼的桐柏,
屋檐往下落了几滴水珠,嘀嗒…嘀嗒…
透过木窗,窗沿边静立的青发雄虫发丝润润,小心抽出来几朵,水珠随着花瓣倾斜滚落破碎,再重新仔细的插进去,整理。
雕窗美儿,自成一景一画。
蟒蛇尾微不可查的晃了晃,泄愤似的卷起了颗透明水晶,咯吱咬进嘴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