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蛇头旁的尖刺蓬张,躯干扭动。
桐柏将掉落的水晶一一重新放回花束,看了眼不知快被噎死…还是被它自己的毒液毒死的蟒,思虑片刻,最终抱着花束,藤蔓勾着条蟒,通通送进了屋里。
一动不动的蟒撑起上半蛇躯,尾尖勾住桐柏的小腿,嘶嘶两声。
桐柏随手逗弄了几下,坐在回廊外侧的栏檐坎,倚着柱子,失去了星储平稳絮叨的声音,空气中一时透着些空荡。
不要再想了!
懊恼的起身,伏在肩上的蛇掉落在地。
桐柏用脚尖碰了碰,阻止想继续爬上来的蟒,踩着细雨走了出去,弯弯绕绕的走了几圈。
周围一切都潮汲汲的。
停下脚步,捕捉到几声交谈。
一队军雌身着长靴和披风,硬挺的黑军装,斜束带,腰间箍着金属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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