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斯逞克的注意力被蟒引走,他听着蟒想呆在桐柏身边的絮叨,对这精神体很是不耐烦,“你想回去就回去。滚。”
澄净以为这是他们统帅什么杀虫灭口前最后的试探,连忙表忠心,“不…统帅,我方才信口胡言,您出生时那兰提斯还不知道在哪,您…”
被澄净的奇怪举止拉回刚才落到精神体处的注意,斯逞克按了按眉骨。
回想了下刚才的话,斯逞克懒得解释,他觉得澄净过会就好了,只说,“起来。”
澄净只好扶着墙站稳。
在心中给自家统帅重新打上阴晴不定的标签。并暗自想着下次说话要更斟酌些。
………
床边混杂着军雌的黑袍和雄虫的睡衣。
肌肉结实的军雌抱着纤修的桐柏殿下,军雌身上有层薄汗,视觉冲击下,性感极了。
桐柏模糊感觉周身寒意减退,蜷缩着往虫怀里贴,不像方才斯逞克隔着几层衣物的拘谨,实打实的雌虫肉体热腾腾的,桐柏脸颊蹭着军雌结实的胸肌,唇碰到什么突起,微微张嘴咬了咬柔韧的肉粒,引发几道加沉的呼吸。
阿尔亚圈住怀里全身赤裸的桐柏,下巴抵住雄虫头顶,轻轻拍着雄虫后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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